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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城中说芋头

时间:2021-02-21 02:42 来源:网络整理 转载:潜江资讯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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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去年,一部纪录片《舌尖上的中国》让亿万不雅众满口生津,更记住了片中那些隐于民间的朴素佳肴。泰州兴化的龙香芋头,便是个中之一。又到一年秋,香芋探出头—一场颇有意趣的“中国泰州芋头集”已定于本月28日开市,却不知当日那满城芋香,又将迷醉多少舌尖 ,

  朴素的芋头

  她喜欢泰州的土,喜欢泰州的水,于是回报以最优的生长与进化。这是作为一种生命体的芋头,对自然规律最朴素的顺应和选择。

  最早在何时,又来自何处—好像许多让人类惊讶赞颂的造物神奇一样,当我们想为她寻根溯源时,却只能在历史深处嗅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。

  那显是一阵清新淡雅的泥土芬芳。其实又有谁,能比埋于地下的根茎类植物,与作为自然母体的大地,结合得更加紧密和纯洁 ,

  良禽择木而栖,芋头自然也懂得择地而生。800多年来,她在这片苏中的地盘上繁衍、进化出几十种气质各别的品种,靖江香沙芋、泰兴香荷芋、姜堰紫荷芋、兴化龙香芋……这些名字背后,是植物生命力和人类创造力,灿烂的碰撞。

  原始的传播总是由这样的发现入手下手,然后寻找,然后控驭—之于动物,是饲养;之于植物,是栽种。从此,芋香到处。

  一路上,芋头到达过很多地方。比如印度,这是史书上她进入中国的前站;比如台湾省和珠江流域,她很早就在那里留连驻足;再比如广西,甚至给过她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“荔浦”……

  大约在800多年前,这是泰州人考证出的,他们与芋头结缘的日子。在富庶歉饶已逾千年的鱼米之乡,类似的邂逅只是寻常;可对芋头来说,却是生命当中弥足珍贵的遇合。

  先说泰州的土。在这片广袤的冲积平原上,到处是富含水分的沙壤土和黏土,加上境内水网纵横密布。

  这个朴素的名字背后,无疑有朴素的芋头、朴素的美味和朴素的快乐。

  如是种种,对嗜水却不能久泡水中的芋头来说,无异天然的温床。

  当然如果在泰州随便找一位农科专家,他还能说出搜罗这里的气候、湿度、早晚温差等诸多适合芋头生长的元素。甚至还有泰州人民勤劳质朴的传统,似乎也应和了芋头种植所需的繁重人力与辛苦劳作。

  比如与龙香芋携手登上《舌尖上的中国》的蟹黄汪豆腐,就是泰州兴化一道土色土香的名菜:蟹黄入锅后油香四溢,清淡的豆腐和芋头由于融和了蟹油也变得油汪汪的,皎洁皎洁的豆腐,平滑的龙香芋,碧绿的青蒜花,歉腴的蟹黄油,腴香糯滑,色泽亮丽,味美鲜香。

  喜欢泰州的土,喜欢泰州的水,于是回报以最优的生长与进化。这何尝不是作为一种生命体的芋头,对自然规律最朴素的顺应和选择。

  几十年后的今天,丁雪其仍然爱吃家乡的芋头,或许除了味道本身给他的满足,更多的还有因回忆而来的快乐吧。

  在记者眼里,出壤时的自然清新、泥土芬芳,蒸享时的粉糯细腻、回味悠长,是最朴素和本真的芋香。

  泰州人喜食芋头的传统由来已久。早在宋代的时候泰州就流传着这样的民谣:深夜一炉火,浑家团栾坐,煨得芋头熟,天子不如我。据说施耐庵随张士诚驻扎兴化获胜湖时就一度以芋头作为主食,偏爱芋头的郑板桥也留下了“闭门品芋挑灯,灯尽芋香天晓”的诗句。

  看似一个一般的食材,芋头在泰州人的饮食文化里却扮演了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。貌不惊人的芋头颠末厨师们的巧手烹饪,魔术般变成了一道道令人垂涎的美味。

  颠末她缅忆过往、祝愿当下、寄望未来,情感的加持,让芋头除了美味,更给人类平添许多朴素的快乐。快乐中,蕴藏着老百姓最朴质的价值不雅和幸福不雅。

  于是,在看到“泰州芋头都具有较好的品质,其食用价值及药用价值和深加工价值,较之其他地方的芋头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”,看到“泰州芋头种植的产业化、规模化、科学化的前景非常光明”之后,9月28日的“中国泰州芋头集”应运而生。

  同样是泰州籍作家,朱秀坤对芋头的回忆却是:挖出芋头洗干净,扒个小洞,把枯枝败叶燃得旺旺,一会儿烈火中的芋头就透出一股馋人的香味,直往鼻孔里钻。如饥似渴地取出来,扯开黑皮,袅袅热气刹时弥集开来,蘸一点预先备好的白糖,神仙也羡慕……

  除了这些久负盛名的芋头做法和吃法,泰州人更付与了芋头满足人类味蕾的无限可能。随意走进泰州街头一家餐厅,记者几乎都能在菜单上找到10余种和芋头有关的菜式。据说还有一种食材遍揽泰州各种芋头的“全芋宴”,那真是将芋香和厨艺交融的化境了。

  再说泰州的水。淮河的酸性水、长江的碱性水和东海的咸水,在泰州汇流成略带甜味的中性水源。

  朴素的快乐

  颠末她缅忆过往、祝愿当下、寄望未来,情感的加持,让芋头除了美味,更给人类平添许多朴素的快乐。

  800多年落地生根,芋头在泰州早已不单单是食材,却更像一个蕴含生机和文化的符号了。也因而,许多受访者在说起芋头时,总在不经意间流露深情。

  印象最深刻的是黄桥镇祁巷村支书丁雪其,这位一手把祁巷打造成“江苏最美乡村”的粗犷汉子,对记者这样回忆童年,“小时家里穷,哪有现在这么多零食,放学回家在墙角拿几颗芋头,放在熬猪饲料的大锅上蒸熟。那时由于限量供应,不兴蘸糖,一般都直接干吃,偶尔会就点腌菜……”

  朴素的美味

  回忆如是,憧憬亦如是。在泰州地区,“吃芋头”的行动被付与了“遇好人”的祝愿。特别是在讲究相互祝愿的春节,往往会在递给亲朋一枚芋头的时候,道上一句“吃颗芋头,明年全遇好人”的真诚祝愿。

  据说,在不同的地方,芋头还会有不同的寓意,比如“金玉满堂”“来年好收成”等等,无一不是老百姓对当下生活、未来日子的愿景和寄望。

  总之,当在某个未知的时间和地点,某人将她从地下掘出并尝试放入口中的一刻,这种拥有朴素外形的植物终于找到了和人类世界最朴素的交集:食能果腹。

  在芋头种植历史超过800年、面积超过7万亩的泰州,这样的快乐与太多人有关。正若有“芋头书记”之称的泰州市委副书记杨峰所言,“心中要多装些农民,而心中有农民的重要标志就是要千方百计地让农民富裕起来,也许我们的高效农业就是富裕农民的一条大路……”

  而泰州人更爱做的是另一道菜,用著名作家刘鹏春的话说,“家乡的香荷芋,内里酥沙,口感紧实。那香味很独特,既清新也浓郁,且又朴质高雅。与猪肉一同红烧,香味相互渗透,油亮交相辉映,但油分只在表层滋润,很少侵入内里。”

  记者没有古今大家们铭诵芋头的才情,更因来去匆匆而未能在泰州大口食芋、一快朵颐。幸而生长于苏中大地,从小也有吃芋头的习惯,齿鼻间的记忆告诉我:出壤时的自然清新、泥土芬芳,蒸享时的粉糯细腻、回味悠长,才是最朴素和本真的芋香。

  张磊路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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